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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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581年619年)係中國史上一個上承南北朝、下啟唐朝嘅朝代。581年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619年隋哀帝禪讓王世充,隋朝滅亡[1]

楊堅出身北周嘅胡漢關隴世家,喺北周武帝死後逐漸掌握周廷。北周宣帝死後北周靜帝宇文闡即位,身為外戚嘅楊堅控制咗朝政,並先後平定尉遲迥司馬消難等反楊叛軍。581年北周靜帝禪讓畀楊堅,北周亡,楊堅定國號為「隋」[2]。隋文帝587年廢除西梁588年攻滅南朝陳,結束中國自魏晉南北朝以嚟嘅分裂局面,重新建立出統一嘅多民族國家。

隋廷總結歷朝興亡嘅原因,注重維護同農民嘅關係,並調和統治集團內部嘅關係,令社會矛盾趨於緩和,經濟、文化得以迅速成長同繁華,開創出開皇之治。但係隋文帝晚年剛愎自用,大殺功臣。604年隋文帝死,楊廣繼位,即係隋煬帝。為咗鞏固隋朝發展,隋煬帝搞好多大型建設,又東征西討,隋朝喺煬帝前期發展到極盛。但係隋煬帝急功好利,又窮盡奢侈,為咗炫耀國力,浪費大量人力物力。加上多次東征西討,嚴重耗費隋朝國力,其中又以三次東征高句麗耗費最劇。呢啲引發隋末民變616年隋煬帝離開東都,前往江都(家下江蘇揚州)。618年宇文化及等人發動兵變,殺死咗隋煬帝。同年隋恭帝禪讓李淵,建立唐朝;而王世充擁立嘅隋哀帝亦喺619年俾佢廢咗,隋亡。而隋末群雄割據嘅局面,最後亦由唐朝所終結[3]

喺政治制度方面,隋朝確立咗影響後世深遠嘅三省六部制,以鞏固中央集權制度;正式制定出完整嘅科舉制度,以選拔優秀人才,弱化世族壟斷仕官嘅能力。另外重建立政事堂議事制度、監察制度、考績制度,呢啲都強化咗政府機制,深刻影響到唐朝同埋後世嘅政治制度[4]。喺軍事方面,繼續推行同埋改革府兵制度;經濟上,一方面實行均田制租庸調制減輕農民生產壓力,另一方面採取「大索貌閱」同「輸籍定樣」等清差戶口措施,以增加財政收入。呢啲政策成就咗隋初嘅開皇之治。

為鞏固隋朝發展,隋文帝同埋隋煬帝興建舉世聞名嘅隋唐大運河以及馳道,建立大興城東都,並興建長城保護歸附外族。呢啲都提升咗位於關中嘅隋廷對北方地區、關東地區同江南地區嘅掌控力,令隋朝各地嘅經濟、文化同人民可以順利交流,重發展出經濟重鎮江都。外交方面,隋朝嘅盛世亦令到當時周圍嘅國家例如突厥高昌倭國(即日本,嗰陣處於飛鳥時代)、高句麗新羅百濟等國都吸收咗隋朝嘅文化以及典章制度,外交交流以日本嘅遣隋使最出名[4]

歷史[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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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同埋大一統[編輯]

內文: 隋滅陳之戰

北周雖然滅北齊後國力興盛,但係北周宣帝奢侈浮華,沉緬酒色,政治腐敗[5],重同時有五位皇后[注 1]。外戚楊堅趁機外遣北周重臣,朝政逐漸由佢掌握。580年北周宣帝病死後,楊堅扶持年幼嘅宇文闡北周靜帝,以大丞相身份輔政。相州總管尉遲迥鄖州總管司馬消難同埋益州總管王謙等人不滿楊堅專權,聯合叛變反抗楊堅。但俾楊堅所派嘅韋孝寬王誼高熲等人平定。

581年北周靜帝禪讓帝位畀楊堅,楊堅登基為帝,即隋文帝,建國隋,北周亡。隋文帝意圖南滅南朝陳,採納高熲嘅策略:干擾南朝陳嘅農業生產,破壞陳國嘅軍事積蓄,令陳國損失慘重,而又疲憊到咩噉。隋文帝打贏隋與突厥之戰後,587年西梁後主蕭琮,西梁亡。隔年發動隋滅陳之戰,隋文帝任命楊廣楊俊同埋楊素做行軍元帥;楊廣係總主將、高熲係參謀、王韶係司馬,兵分八路攻陳。

隋滅陳形勢圖。

楊素率水軍從巴東順長江東下,同荊州劉仁恩軍聯合佔領延州(今長江西陵峽口、湖北枝江附近江中)等上游陳軍防禦。由公安東援建康嘅中游陳軍亦被楊俊軍阻擋喺漢口一帶,為下游隋軍創造有利條件。下游隋軍主力趁陳朝歡度元會(即春節)之機分路渡江。行軍總管韓擒虎賀若弼兩軍夾擊建康,同宇文述軍包圍建康。589年聯軍進入建康城,捉咗陳後主。冇幾耐,各地陳軍或受陳後主號令投降、或抵抗隋軍而被消滅,只有嶺南地區受冼夫人保境據守。隋派使臣安撫嶺南,冼夫人率眾迎接隋使,嶺南諸州俾隋攞晒。

自此,隋朝結束西晉永嘉之亂以來二百八十幾年南北分裂嘅局面,完成咗中國嘅大一統。人才濟濟嘅隋朝融合關隴世族關東世族以及江南世族,有擅長謀略嘅高熲、總管政事嘅蘇威,擅長軍事嘅韋孝寬、賀若弼同埋韓擒虎、重有劉昉鄭譯李德林元諧元冑宇文忻等重臣,形成一個有力嘅集團[6]

開皇之治[編輯]

內文: 開皇之治
隋文帝楊堅像。

隋文帝為咗鞏固政權,喺政治方面廢除北周嘅六官,正式確立三省六部制。地方制度去除郡級,形成州縣兩級制。重整地方制度以及平定南朝陳後沒收天下武器,呢啲都削弱咗地方勢力,進而鞏固中央政權。為咗抑制世族,下令正式廢除魏晉以來嘅九品中正制,設立科舉制度公平噉選拔人才。遷移關東世族與江南世族到長安,以加強控管[7]。經濟方面,減輕刑罰與徭賦,實行均田制租庸調制以及人口調查以掌握賦稅來源,統整貨幣與度量衡以整頓貿易環境。均田制同輸籍之法使農民擺脫地主嘅控制,轉化成國家嘅編戶,成為隋朝農業成長嘅原因[8]。隋文帝提倡節儉[9][10],對自己的皇子也不准過分揮霍[11]。呢啲都形成咗一種社會風氣,令到隋初財富迅速累積豐裕[12]。由於耕地面積大量增加,農作物產量提高。長安、洛陽官倉裡儲糧多嘅達千萬石,少嘅都有數百萬石。同時手工業亦有新嘅發展,造船技術達到好高嘅水平,可以造起五層樓嘅宏偉戰艦。洛陽嘅商業盛極一時,居住住數萬家富商,經濟呈現繁榮嘅局面[13]

584年,為咗提升關中物資運輸,隋文帝命宇文愷興建廣通渠。並以此為序幕,帶動一系列修建運河的工程,最終成就咗隋唐大運河。呢個龐大嘅運河系統令南北物資輸送與貿易得以迅速發展,並且轉運江南物資嚟鞏固隋廷開支。經過呢啲改革,隋初政治、經濟同社會都繁榮發展,開創開皇之治。戶口也由四百餘萬成長至八百幾十萬。社會累積相當多嘅財富,可供五六十年嘅使用[14][15]。开皇盛世气象恢宏磅礴,隋文帝又下令修建大兴城(即唐長安),大興城唔單只係中國古代城市建设規劃高超水平嘅標志,亦係隋朝經濟實力同科技水平嘅綜合表現,係当时世界规模最大嘅城市之一[16]。大興城嘅设计同布局思想,对中國后世都市規劃與日本、朝鲜都市規劃都有深刻嘅影响。 開皇之治到隋文帝後期逐漸衰退。隋文帝對刑法提倡嚴苛重刑[17],對功臣故舊也心懷猜忌,大殺開國功臣與將領。隋文帝趨於剛愎自用,企圖獨裁專治天下,令到佢同大臣嘅關係越來越疏遠,成為隋朝衰退嘅遠因[18]。隋文帝本立長子楊勇為太子,由於楊勇好奢侈,漸漸失寵。而次子楊廣與大臣楊素揭露楊勇嘅「陰事」,漸獲楊堅信任。600年隋文帝改立楊廣為太子,604年隋文帝去世,楊廣繼位,即隋煬帝

盈滿之國[編輯]

內文: 高句麗同隋嘅戰爭
隋煬帝像。

隋煬帝初期國力仍然興盛,隋煬帝經營東都、開運河、修馳道與築長城,帶動關中地區與南北各地區經濟與貿易發展;並對四周國家展開征討威服,擴張隋朝版圖。然而,由於隋煬帝本身急功好利但是暴虐,令到呢啲作為對社會反而造成破壞[19]。由於長安位處偏西,糧食供應困難。604年隋煬帝派楊素宇文愷洛陽興建東都以掌控關東與江南經濟,喺洛口迴洛等地興建大糧倉以備荒年時所使用。由於每月要役使民丁兩百萬人,隋煬帝又注重宮城完善奢華,因此消耗咗大量嘅人力物力。為咗溝通江南經濟地區、關中政治地區與燕、趙、遼東等軍事地區嘅運輸與經濟發展,隋煬帝推動隋唐大運河嘅建造。大運河帶來許多好處:將中國重要水系連接起來,形成運輸網路;帶動沿岸城市嘅發展,興起許多商業城市,其中江都(今揚州)更成為隋朝嘅經濟重心;促進各個地區嘅文化發展與民族融合,有人認為佢令到中華文明成為有機體嘅整體文明[20]。然而,由於隋煬帝急促興建大運河,為人民帶來很多負擔。掘河嘅民伕,經久不息地勞動,受凍挨餓,加上疾病侵襲,死亡人數占全部一半以上[21]。605年隋煬帝開鑿通濟渠嘅同時,帶後宮、諸王、衛隊等大量人群沿運河巡視南方,沿途之上,花費許多資金,徵調許多人民[22]607年隋煬帝巡視北方時,徵調北方人民經太行山開鑿馳道并州,並向附屬嘅突厥啟民可汗要求突厥民眾協助開鑿馳道[23]。早喺隋文帝時期,喺朔方靈武等地修築長城。608年隋煬帝出巡榆林時動員壯丁百餘萬人,於榆林至紫河(今內蒙古、山西西北長城外嘅渾河)開築長城以保護突厥啓人可汗[24]。喺政治制度方面,隋煬帝改革官制與租調制度,並開始設進士科,呢啲都創新咗典章制度。

由於隋煬帝耗費大量人力物資,又四處征討,過度耗費隋朝國力。其中以對高句麗嘅戰爭最劇,為隋朝帶來衰亡[25]。隋初,突厥汗国十分强大,时常侵扰内地,隋朝被迫修长城,重兵驻守(詳見隋與突厥之戰)。582年5月突厥率四十万大军,杀入长城。583年4月隋军分八路北伐突厥。隋將長孫晟用離間之計,使突厥汗國分裂為東突厥西突厥兩部,使其互相攻战。599年东突厥突利可汗战败降隋,611年西突厥处罗可汗亦降隋朝。605年隋將韋雲起率突厥兵大敗契丹,基本解決北方外患。除咗北方外,位於隴西青海一帶嘅吐谷渾汗國,都成日入侵隋朝。596年隋文帝派光化公主去到吐谷渾和親嚟安撫佢,608年隋炀帝派軍占领吐谷渾。隔年隋煬帝西巡張掖,置河源(今青海兴海东南)、西海(今青海湖西)、鄯善(今新疆若羌)與且末(今且末西南)四郡[26]。西域二十七國君主與大臣紛紛朝見隋帝,各國商人雲集張掖進行貿易[27]。朝鮮半島南部嘅百濟新羅係隋朝嘅藩屬國,距哋希望可以藉助隋朝嘅力量制服高句麗。當時倭國(即日本,時為飛鳥時代)正值改革派嘅聖德太子執政,佢派遣隋使以學習隋朝文化與典章制度。两国之间雖然因帝王称呼问题喺外交上發生“禮儀之爭”[28],但并未嚴重影響双方嘅外交。隋朝征討高句麗,係因為高句麗意圖擴張勢力;而隋朝希望建立朝貢體制,高句麗唔聽號令,於是雙方兵刃相見。隋朝總共對高句麗發動四次征戰,導致數百萬人喪生,引起國內人民對隋煬帝嘅強烈不滿。其中喺第四次攻高句麗嘅時候爆發隋末民變,隋朝將領也相繼叛變,隋朝趨向滅亡。

隋末民變[編輯]

內文: 隋末民變
隋末群雄割據圖,粉紅色係竇建德勢力,紅色係李密勢力,黃色係杜伏威勢力。

隋煬帝多次發動戰爭勞民耗財,最終引起嚴重嘅統治危機。611年山東、河南大水成災,漂沒四十餘郡,王薄率眾於長白山(山東章丘)發動民變,抵制隋煬帝東征高句麗,唱出著名嘅《無向遼東浪死歌》[注 2]。當時民變範圍大多集中喺山東地區,冇耐畀隋軍鎮壓。613年劉元進據吳郡,自稱天子,同年被滅。直到楊素嘅兒子楊玄感於黎陽(今河南浚縣東北)舉兵叛變,隋朝嘅達官子弟紛紛參加,帶動全國各地紛紛叛亂[1]

當時群雄割據,數量繁多[注 3]。主要勢力大致如下:

  • 河南地區有翟讓李密瓦崗軍616年翟讓喺李密建議下,攻破要塞金堤關(河南滎陽東北),打下滎陽諸縣。617年瓦崗軍又攻破距東都洛陽嘅糧食存庫興洛倉。由於李密擅長作戰,翟讓讓位畀佢。李密自封魏公,建國魏,以洛口為根據地。隨後佔領回洛倉,直逼洛陽城下。然而內部糾紛令到李密殺翟讓等人,最後投降越王侗
  • 河北地區有竇建德嘅叛軍,616年竇建德領導河北叛軍轉戰河北各地,佔據冀州大部分地區,兩年後自封夏王,建國夏。
  • 江淮地區以杜伏威輔公祏較強。613年兩人喺齊郡(今山東)舉兵叛亂,隨後南下到江淮南地區發展。617年佔領高郵,切斷南逃江都(今江蘇揚州)嘅隋煬帝與北方嘅聯繫。杜伏威自稱總管,以輔公祏為長史。
  • 軍事重鎮并州地區有李淵617年太原留守李淵發動兵變,不久攻克長安擁立代王侑為隋恭帝,遥尊隋煬帝為太上皇。
  • 南方最大勢力為蕭銑617年蕭銑與董景珍雷世猛等舉兵反隋。隔年稱帝,建國梁,定都江陵。其勢力東至九江,西至三峽,南至交趾,北達漢水[1]

隋廷喺呢個局勢下迅速噉土崩瓦解。早喺616年,隋煬帝命越王侗留守東都,自己率眾前往江都。佢下令築丹陽宮,準備遷都丹陽(今南京)。跟隨佢嘅大臣衛士大多係關中人,唔願意長居江南,加上江都糧盡,個個都北逃關中。618年宇文化及司馬德戡裴虔通等人發動兵變,弑隋煬帝,擁立楊浩為帝[29]。不久宇文化及又弑秦王浩自封許帝,建國許。隔年被唐將李神通同夏王竇建德聯合剿滅。中原地區得知煬帝死訊後,洛陽守將王世充擁立越王侗為帝,即隋哀帝;李淵逼迫隋恭帝禪位,建國唐朝,為唐高祖619年王世充廢隋哀帝後冇耐重殺埋佢,隋朝滅亡,王世充自立為帝,建國鄭[1]

疆域及政區[編輯]

內文: 隋朝政區
609年隋朝版圖。

隋唐時期,地方官制亦逐步完善起來。隋文帝將東漢以嚟嘅州郡縣三級制改成州縣二級制,並且合併一啲州縣,裁減冗員,消除權力層疊、機構過多嘅弊端。隋煬帝時又改州為郡,但係仍然係二級制。雖然隋朝實行嘅係郡(州)縣二級制,但係實際天下嘅郡數已經遠遠超咗秦漢時嘅36郡或48郡,達到吐谷渾鼎盛時期嘅190郡。隋廷無法同時兼顧近兩百個郡級行政區,所以隋炀帝效仿漢武帝設置監察州監督各郡職務,監察州置刺史,輔官有長史、司馬等。當時隋朝有冀州兖州青州徐州豫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等監察州。郡(州)級行政區置太守,輔官有郡丞、郡尉、郡正等。喺各諸侯王封國置國官,有令、大農、尉、典衛、常侍等。郡(州)之下設有縣級行政區,各縣置縣令,輔官有縣丞、縣尉、縣正等。喺首都又稱京縣,又依地域好壞分成望縣或緊縣,或者依戶口多少分為上、中、中下及下四等。縣以下嘅基礎組織係鄉、里、保、鄰[注 4],鄉置耆老、里設里正。里正負責查核戶口,收授土地,監督農業生產。五百戶以上嘅市鎮設坊,置坊正;城敦外設村,置村正,每超過一百戶增設一人[30]

隋煬帝時,改州為郡。佢又設有九個監察州(如上圖),共有190個郡。

隋文帝改革地方官員任命銓敘制度:九品以上嘅地方官員均由吏部任免,每年考核。州縣佐吏三年必須更換,不得連任,不許用當地人,必須用外地人,從而防止咗地方豪強地主壟斷政權,減少咗官商勾結嘅危機,加強咗中央對地方嘅控制。隋朝效仿九品中正制,喺行政區劃上也按照各郡(州)縣情況劃分上上至下下九等,按照級別唔同職官人數品級等都有區別,但係其具體情況記載唔多。此外,雍州京兆郡長安縣等由於政治因素比較特殊嘅區劃,其長官名稱、職官配置也有所區別。隋朝滅亡後,後繼嘅唐朝改郡為州,並且正式喺州級上建立道級行政區,建立道州縣三級制[30]

隋朝疆域方面,喺東北地區,隋朝對高句麗連年戰爭,邊界固定喺遼河一帶。喺北方,隋朝佔領突厥汗國河套地區,將邊界擴展到五原定襄等陰山以北之地,降服突厥啟民可汗西域地區,隋朝從突厥取得伊吾郡(今新疆哈密地區)。隋煬帝趁吐谷渾汗國高車打敗之機,攻滅吐谷渾,取得青海一帶領地,於河西走廊設置鄯善(治所喺今新疆若羌縣)、且末(治所喺今新疆且末縣南)、西海(治所喺今青海湖西古伏俟城)同河源(治所喺今青海興海縣東南)四郡,深入青海湖及西域東部。西南地區方面,隋初本領有南中地區,喺593年設南寧州總管府於(今雲南曲靖市),但數年後因爨族反抗而放棄。南方方面,605年隋朝攻滅林邑國,設置比景郡象浦郡海陰郡等三郡,其中海陰西漢日南郡南,不久林邑人收復故地。早喺南朝梁陳之際,南嶺俚族首領冼夫人受到海南島儋耳人的歸附[31]。由於冼夫人對隋朝的效忠,使隋朝順利地管轄海南島,設置珠崖郡儋耳郡

政治制度[編輯]

內文: 三省六部制隋朝中央官员列表
隋朝時期嘅铜镜,背面显示出十二生肖

南北朝時期政府組織繁雜,隋文帝废除咗北周仿照《周礼》所创立嘅六官制度,正式確立三省六部制,全面性嘅發展中央集權。隋朝設有三師三公虛職,品位崇尊,並不主事。隋朝皇權極大,相權被分給尚書省尚書僕射)、門下省納言)與內史省內史令)三個機關,使其互相牽制,又受制於皇帝[32]。內史省起草詔令,為決策機構,門下省職掌封駁,為審議機構,尚書省執行政令,係行政機關。另外,如果有官員有「參掌機事」稱號,亦係宰相之一。尚書省係行政中心,「事無不總」,下轄六部,六部嘅命令再交給九寺五監執行。中央監察機關係御史台,由御史大夫負責,掌管邦國刑憲典章,以肅正朝廷。而都水台掌管河道運輸、管理隋唐大運河與溝渠灌溉。

尚書省主要由吏部、禮部、兵部、民部、刑部與工部等六部組成,每部又分為四司。吏部係六部之首,掌管官員選受、升遷、封賞、考績等人事業務,對國家政治起決定嘅作用。戶部掌管戶口、稅收、會計等財務業務,主要維持朝廷開支。禮部掌管禮儀、祭祀、貢舉等禮儀、外交業務。兵部掌管武選、勘測、將士訓練、武器生產等國防業務。刑部掌管命令、刑法、徒隸、按復獻禁等法務業務。工部掌管山地湖泊、農業、營建、手工業及諸司公廨紙筆墨之事等經濟、後勤業務。九寺五監係中央政府嘅辦事機關,九寺分為太常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等;两监有国子监将作监。寺監執行六部所下達嘅命令,執行完後必須「申復所司」。處理具體事務時,寺監同六部有隸屬與承受嘅關係[30]

科举制度[編輯]

內文: 科舉制度

南北朝時期為咗選拔有用人才已經萌生出「舉明經」等等嘅科舉制度,但係魏晉以嚟嘅九品中正制仍然繼續實施。隋朝時,587年隋文帝正式設立科舉制度,取代九品中正制,自此选官不问门第。科舉制度初期設諸州歲貢,规定各州每年向中央选送三人,参加秀才與明經科嘅考试,606年隋煬帝增設進士科。當時秀才試方略、進士試時務策、明經試經術,形成一套完整嘅國家分科選才制度。當時以明經最為高級,進士試居次[33]。當時選士制度只稱為秀才科,與唐之科举仍有一段距離。秀才科可謂科舉嘅開端,亦為不完善嘅考試制度,對實際取士作用不大,但已改變咗門第壟斷官職嘅局面。科举制度顺应咗历代庶族地主喺政治上得到应有地位嘅要求,缓和咗佢哋同朝廷嘅矛盾,使距佢哋忠心拥戴中央,有利于选拔人才,增强政治效率,對中央集权嘅巩固起到积极嘅作用。

法律[編輯]

內文: 開皇律

北周律法有時鬆,有時嚴,唔好掌握,導致刑罰混亂。隋文帝即位後,喺581年高熲等人參考北齊北周舊律,制定法律。583年又叫蘇威等人加以修訂,完成咗《開皇律》。《開皇律》 以北齊《河清律》為底本、參考北周和南朝梁嘅律典,簡化律文,博取南北法律優點而成。史稱:「刑網簡要,疏而不失」,規定對十惡[注 5]者要嚴懲不貸。《開皇律》分十二卷,500條,刑罰分為:死刑、流刑、徒刑、杖刑、笞刑五種二十等。廢除咗鞭刑、梟首、裂刑等酷刑,是唐代及其以後各代法典嘅基礎[34]

外交[編輯]

內文: 朝貢體制遣隋使

隋朝在對外交往上,主張眾國臣服嘅朝貢體制。各藩屬國奉隋朝為宗主國,定期朝貢,各國和平相處。如果有國家不願意臣服,必要時隋朝會採取戰爭惡搞手段威服之[35]。如果有國家侵犯另一國,隋朝為咗維護朝貢體制會幫助弱國擊敗強國。如果各國臣服隋朝,隋朝也給予優惠回饋。喺呢種外交理念下出現萬邦來朝嘅恢弘局面,然而隋煬帝過度誇耀,浪費唔少人力與物力[36]

隋朝與鄰國地理關係圖。

突厥汗國木杆可汗柔然後成為漠南漠北嘅強國,北朝各國莫不進貢安撫突厥。沙缽略可汗時貴族內亂,佢只好分立庵邏為第二可汗、大邏便為阿波可汗、玷厥為達頭可汗等共稱四可汗。隋初唔再進貢突厥,以及北周千金公主嘅請求,令到突厥發兵南侵。隋與突厥之戰最後是隋文帝打敗突厥,並用長孫晟計謀使突厥分裂成東突厥西突厥599年東突厥啟民可汗降隋,611年西突厥泥厥處羅可汗亦降隋朝。605年隋將韋雲起率突厥兵大敗契丹,韋雲起揚言借道去柳城與高句麗交易,率軍入其境。韋雲軍進至距契丹大營50里處,突然發起進攻,擊敗契丹軍。606年東突厥啟民可汗入朝時,隋煬帝招集全國樂人招待佢。隔年隋煬帝到榆林,令宇文恺作大帳,邀請啟民可汗及契丹族族長參加大宴並看散樂,隋煬帝還贈送大量絲織品[37]。隋煬帝又命宇文愷臨時造出大殿,稱「觀風行殿」。當地外族以為是神功,每望見御營,十里外就跪伏叩頭,走路不敢騎馬[38]。然而隋末民變時,各地群豪如薛舉王世充劉武周梁師都李軌高開道等人紛紛向東突厥稱臣求援。突厥協助距哋分裂隋朝。

隋朝駱駝陶像。

當時西域絲路敦煌為出發點,分三路向西,從伊吾(今新疆哈密)起為北路,從高昌起為中路,從鄯善起為南路,自東至西將近二萬里。除咗吐谷渾高昌鄯善龜茲疏勒于闐等舊有國家之外,喺中亞地區還有吐火羅昭武九姓諸國與強盛的波斯國(即薩珊王朝)。吐谷渾汗國係喺青海、河西一帶嘅強國。始祖係遼西鮮卑慕容涉歸嘅庶長子慕容吐谷渾,吐谷渾與慕容廆不和,率眾西遷,最後喺青海一帶定居。吐谷渾於540年建汗國,典章制度類同晉制,風俗與突厥相似。608年隋臣裴矩指使高車襲擊吐谷渾,吐谷渾向隋朝請求援軍。隋煬帝趁機出兵,於隔年滅吐谷渾,步薩鉢可汗逃亡(詳見隋與吐谷渾之戰)。隋廷設置鄯善且末西海河源四郡以穩固河西走廊615年隋朝陷入崩潰,步薩鉢可汗成功復國,最後於663年亡於吐蕃。隋煬帝用咗好多物資金錢以誇耀隋朝聲威,令絲路各郡縣招待西域人,直到隋亡為止。當時西域商人雲集張掖,隋煬帝令裴矩駐張掖掌管通商事務,裴矩根據各國風俗民情,撰寫《西域圖記》。609年隋煬帝滅吐谷渾後率眾到張掖招見西域諸國君。高昌麴伯雅伊吾吐屯設等西域二十七國君主與大臣紛紛前來開宴會,呈現隋朝文物,奏樂九部音樂,十分盛大[26][27]。為咗展現隋朝嘅富饒,610年元宵節時,隋煬帝喺東都為西域人演奏百戲,夜間燈火照耀同白晝,月底而終[39]。並且讓西域人於醉飽後不取費用,但噉樣使西域人認為過度鋪張奢華[40]

南方方面,南中地區由隋廷派兵駐守南寧州(即南朝時期嘅寧州),但實際上由當地豪族爨氏管轄,爨氏也發展成民族。不久爨族反隋,597年隋文帝遣史萬歲率兵征討,至西洱河滇池一帶擊敗。爨族主要人物爨震爨翫入朝,被隋文帝所殺。到隋末時爨族分裂成東、西兩爨,東爨稱「烏蠻」、西爨稱「白蠻」。西爨由六個部落組成,又稱六詔。六詔中蒙舍詔就是南詔大理嘅前身。綜觀隋代喺南中嘅經略,據學者方國瑜指出,是「多憑武力而少政治設施」[41]南海以南則有林邑赤土真臘婆利國。隋煬帝派常駿王君政等出使赤土國馬來半島南部)。608年常駿等帶著絲織物五千段送畀赤土國國王瞿曇利富多塞。佢從南海郡(廣東廣州市)出航到赤土國。國王也遣兒子那邪迦隨常駿等來中國,隋煬帝賜那邪迦官位和物品[42]

隋唐時期朝鮮半島與日本各國局勢圖。

東北亞有高句麗、新羅、百濟、倭國與流求。高句麗係東北亞嘅強國,國都長安城(今平壤)。隋滅南朝陳後,高句麗平原王即備戰防禦隋軍來犯。598年高句麗嬰陽王率眾萬餘人攻遼西。隋文帝借此發動大軍三十萬,分水陸兩路進攻高句麗。然而路徒險惡,死傷慘重,隋文帝只好退兵。隨後嬰陽王遣使請和,雙方和平。後來隋煬帝繼續走隋文帝受挫嘅舊路,607年由於高句麗與突厥聯盟,隋煬帝於612年613年614年對高句麗發動三次大規模戰爭。其中第一次東征高句丽遭受惨败,浪费咗巨大嘅人力物力,加重人民负担,导致日後隋末民变嘅發生。百濟於隋文帝開皇初年遣使入隋,封為餘昌為「上開府、帶方郡公、百濟王」[43]。隋滅南朝陳時,有戰船漂入海中,百濟供給豐厚物資送回,並派使祝賀隋朝統一。隋煬帝攻高句麗時,百濟亦曾喺境內調動軍,聲言會協助隋軍,實際上卻係對高句麗保持友好,有意喺兩國之間圖利[44][45]新羅594年遣使入隋,隋封其王真平為「高祖拜真平為上開府、樂浪郡公、新羅王」[46]。煬帝大業年間亦常遣使入隋[47]倭國(即日本,時為飛鳥時代)曾多次派使臣來華通好,600年就帶沙門(即僧侶)數十人來隋朝學佛法。607年大和推古天皇遣隋使小野妹子向隋煬帝遞交國書,然而其中「日沒天子」一语過於傲慢,引得隋炀帝勃然大怒[28]。次年小野妹子再次使隋,國書改為「東天皇敬白西皇帝」以缓和雙方關係。隋煬帝喺608年亦派裴世清回訪日本。隋炀帝喺607年608年兩度派朱宽前往流求(疑為今日琉球台灣[注 6],務求「慰撫」該國,但流求不從。610年又派陈稜张镇州率兵万人前往攻打流求,擊殺其主歡斯渴刺兜,俘男女數千人而去。喺隋軍征戰期間,流求人曾到隋軍當中,進行貿易活動[48][49]

軍事制度[編輯]

內文: 府兵制
隋朝時期釉面勇士俑

軍事制度方面,隋朝分置諸衛,統率軍府宿衛嘅制度源自西魏北周時嘅十二大將軍制,設置司衛、司武官,統率府兵宿衛宮禁;又有武侯府統率府兵巡警京城,各置上大夫。隋初沿北周之制,隋文帝設置中央管理機關為十二衛,此即十六衛嘅前身。十二衛分為左右翊衛、左右驍騎衛、左右武衛、左右屯衛、左右候衛和左右御衛。十二衛負責戍衛與征戰,戍衛分為內衛與外衛。發生戰爭時,皇帝任命行軍元帥或行軍總管為戰時指揮官,組成作戰組織。例如隋滅陳之戰因為戰區廣大,行軍元帥有楊廣楊俊楊素,由楊廣統一調度。隋與突厥之戰時,任命李晃為行軍總管[50]隋與吐谷渾之戰時,任梁遠為行軍總管。作戰結束後,結束總管職務,交還軍隊給各地總管。607年隋煬帝將十二衛擴充成衛統府嘅制度,噉係為咗擴張軍事力量、加強中央侍衛力量以及分散諸將權力[51]。衛統府有十二衛四府,合稱十六衛或十六府。新成立嘅四府為:左右備身府和左右監門府。十二衛負責統領府兵與宿衛京城;四府不統府兵,左右備身府負責侍衛皇帝;左右監門府分掌宮殿門禁。十二衛率領外軍,屬於左右翊衛嘅驍騎衛軍、左右驍衛嘅豹騎軍、左右武衛嘅熊渠軍、左右屯衛嘅羽林軍、左右御衛嘅射聲軍和屬左右候衛嘅佽飛軍。左右翊衛兼領內軍。內軍指左右翊衛嘅親、勛、翊三衛統轄嘅五軍府和另屬東宮嘅三衛三府之兵,均由達官子弟擔任[52]

隋文帝又將全國各地可劃分為若干軍事區域,設總管負責該地區軍事,平時備邊防患,戰時奉命出征。總管設有總管府,分上中下三等。另外尚有四大總管:晉王楊廣并州、秦王楊俊揚州、蜀王楊秀益州韋世康荊州。隋朝共設有三十至五十多個總管,以長安為中心分為東西南北四大軍區,控制天下諸州以抵禦外患。並且以北部地區為重點,鎮守要害。軍區共有:北及西北八府,主要防禦突厥;東北七府,防禦突厥和契丹;中西部八府,拱衛畿輔,扼守江源;東南九府,守南方形勝險固之地;另有防禦吐谷渾嘅疊州,臨爨族之南寧;之後又增加遂、瀘二府以防備西南各族。後來唐朝也繼承呢種作法,並且發展成「道」嘅軍區或行政單位。[53]

隋文帝對府兵制也有所改革。將北周官職品級制度將文臣武將都納入同一個等級系統內。590年頒布關於將軍戶編入民戶嘅命令,軍人除咗自己本身嘅軍籍,重可以同家屬列入當地戶籍,按均田令授田,免除租庸調,并按规定轮番到京城宿卫,或执行其它任务。呢個命令減輕國家經濟負擔,並且使軍人能夠和家屬同住,也擴大政府兵源,堪稱兵農合一[54]

人口[編輯]

隋朝持罐侍女白琉璃像

南北朝時,遊牧民族農業民族由互相衝突演化成文化的整合或涵化,到隋朝時形成胡漢融合文化,隋朝時期的漢族係由黃河長江兩大流域以漢族為主體的各民族融合而成的新漢族[55]。隋朝以前嘅戶口數極為低估,由於魏晉南北朝時期戰亂相連,實際戶口耗損劇烈;人民因戰亂與課稅繁重而隱藏戶數;世族需要大量人力生產農業,所以也包庇逃避朝廷課役嘅人民。導致「百室合戶,千丁共籍」嘅現象,令到朝廷統計嘅戶口數,比實際戶口數少得多。到隋朝時期,戶口數開始劇烈成長,主要係因為課稅輕,搖役少,加上世族政治莊園制度嘅式微,人民願意脫離世族嘅蔭庇自立門戶。為咗確切統計戶口數以保證賦稅來源,高熲奏行輸籍制,令州縣官每年檢查戶口,從此地方無法藏匿人口[56]585年隋文帝下令州縣官檢查戶口,自堂兄弟以下親屬必須分立戶籍,並且每年統計一次,北方因此多出咗164萬幾口。609年隋煬帝已經擁有南方,佢又一次進行大檢查,得到咗24萬有多,新附口64萬有多。由此可見長江流域經東晉、南朝將近三百年嘅開發,已經擁有約等於黃河流域三分之一嘅人力,經濟上升[57]

隋朝人口快速增加、墾田面積嘅嘅擴大和國家糧倉嘅豐實,亦帶動農業發展。根据《隋书.地理志》记载各郡分计数嘅總數,全國有9,073,926户,大體上恢復咗四個世紀以前東漢時期嘅戶口數,到613年也亦都依然有人口4450萬人。喺26-27年間,戶數增加咗428萬戶,人口增加咗1700多萬[57]。隨著勞動力嘅大量增加,社會經濟亦呈現出繁榮嘅景象,朝廷正常嘅收入也增多。592年儲備嘅糧食同絹花等物堆積如山,史籍敘述府庫都藏滿,只好堆積喺廊廡下,喺一定程度上反映出隋朝農業喺興盛[58]592年隋廷嘅府庫已經擺唔落各地徵調嘅絹帛,只好增闢左藏院儲存,隋文帝同時下令人口稠密嘅河北、河東地區,今年田租減三分之一,調全免。隋亡後,根據《舊唐書》記載,618年唐代隋初際有180萬戶;624年有219萬戶,628年290萬戶。唐朝貞觀之治只係隋煬帝時人口極盛嘅三分之一,唐朝要等到754年天寶時期先至恢復並超過隋朝極盛時嘅人口。

隋朝戶口流動表
年代 戶數 口數 備註
陳宣帝太建九年(577年 600,000戶 2,400,000人
北周靜帝大定年間(581年 3,599,000戶 約9,009,614人 楊堅受禪,隋朝成立,即隋文帝。
隋文帝開皇九年(589年 7,000,000户 约40,000,000人 隋文帝發動隋滅陳之戰,南朝陳亡。
隋文帝開皇十七年(597年 不详 44,500,000人
隋煬帝大業二年(606年 8,907,546户 46,019,956人 隋朝戶口最多時期,大致上恢復咗四個世紀以嚟東漢時期嘅戶口數。
隋煬帝大業九年(613年 不詳 约45,500,000人 612年隋煬帝征伐高句麗失敗,據說30幾萬隋軍僅有2700人返回。613年發生隋末民變。
隋恭帝義寧二年(618年 1,800,000户 不詳 李淵廢隋恭帝,唐朝成立,即唐高祖。
唐高祖武德七年(624年 2,190,000户 不詳 只係隋朝極盛時嘅四分之一。
唐玄宗天寶十三年(754年 9,069,154戶 52,880,488人 唐朝人口超過隋朝極盛時嘅水平。
註:本表數據源自《文献通考 卷十•户口考一》與《舊唐書[57]

經濟[編輯]

隋文帝為咗穩定經濟,提出好多政策,使農業、手工業及商業都有成長[59]。隋朝嘅经济制度基本继承咗北周旧制,喺均田制嘅基础上实行以租庸調制為主體嘅服役制度。為咗保證關中地區糧食穩定,隋廷建築咗好多大糧倉,到隋文帝末年嘅時候,天下積儲重可供應五、六十年嘅使用。手工業以絲織業、陶瓷業同造船業為代表。其中喺河南安阳、陕西西安嘅墓葬中出土嘅白瓷天鵝壺,質地堅硬,造型美觀,係中國最早發現嘅白瓷器之一[60]。大一統使隋朝商業比魏晉南北朝發達許多。當時規模宏大、商業繁華的都市依序有長安洛陽江都成都廣州,再當時的世界是罕見的[61]

農業[編輯]

內文: 均田制租庸調制
隋朝嘅牛車雕像。

隋文帝採取減輕賦稅、徭役、刑罰和檢驗戶口嘅措施,為農業發展提供有利條件[59]。隋朝嘅均田制上至親王官員,下至平民百姓,均有一定受田數量[注 7],其中永業田永不用歸還,露田則需於死後歸還官府。隋朝時期重掌握一定数量嘅荒地,得以延續北朝嘅均田制,然而已經出現部分地區土地分配不均。蘇威建議減少功臣嘅配額以補足百姓所需,遭到王誼嘅反對作罷[62]。當時南方遺留莊園制度未退,均田制只於北方見若干成效。另外,隋朝也喺邊疆地區推行屯田制以維持軍隊開支[63]。隋朝嘅租庸調制繼承北周制度,將租調力役和庸絹納入賦稅制度。隋煬帝更免婦人、部曲、婦婢之課,租調徭役按丁徵收。有鑑於隋統一前,有相當量嘅人口依附豪族而成為「浮戶」,為咗重新登錄戶口數字,並確保賦役徵收,加強對人民嘅控制,推行「大索貌閱[注 8]輸籍制[64],將依附民從豪族勢力轉到國家手中而成編戶之民,增加賦役收入。[65]隋朝把力役變成庸絹,係中國經濟史上嘅重要變化。

由於隋朝人口持續增長,為農業提供大量勞動力,使墾田面積亦不斷增加。589年耕地面積19,404,167頃[注 9],至隋煬帝時期增加到55,854,040頃[66]。隋文帝在位期間還大力嘅修復,興建同改造咗許多水利工程。例如喺壽州(安徽壽縣)修復嘅芍陂,灌溉農田達五千餘頃。

喺糧食充足情況下,為咗儲存糧食以防治荒災,隋文帝喺全國各州設置官倉與義倉,義倉防小災,官倉防大災。為咗保證關中地區糧食穩定,喺長安洛陽洛口華州(今陝西華縣)和陝州(今河南陝縣)等地起咗好多大糧倉,嘅長安、并州(今太原)儲藏大量布料[67]。義倉又稱為社倉,係民間使用嘅糧倉。585年隋文帝採納度支尚書長孫平嘅建議,初置義倉。596年令諸州於收穫時,支出部分糧食存於義倉。遇有災害,就直接喺當地賑給。義倉設喺鄉間,西北地方設喺縣城,開倉較為方便。到咗隋文帝末年嘅時候,天下積儲還可供五、六十年[注 10]

然而隋廷過度將天下物資集中管理,逐漸加重人民負擔[68]。隋文帝晚年提倡嚴刑峻法,官吏們因為畏懼而不敢發糧賑濟百姓。以至於糧倉喺天災人禍中未能及時發揮功能[69]。因此,就算各倉嘅倉儲充實,但與一般民眾嘅生活水平成反比,日後更成為咗反隋起事者嘅攻擊目標。[70]。到咗隋煬帝嘅時候,由於驕奢揮霍同窮兵黷武,耗費咗國家大量嘅財富,使社會生產遭到嚴重嘅破壞。隋煬帝攻打高句麗慘敗,死者數十萬,「天下死於役而家傷於財」。613年山東河南發生水災,耕稼失時,田疇多荒[71]。天災人禍交加,官吏勾結商人哄抬物價,地主富豪也乘機高利盤剝,爆發咗隋末民變

手工業[編輯]

隋朝朝聖瓶炻器(介于陶器与瓷器之间嘅石胎瓷)。

隋朝手工業嘅組織規模同技術水平,喺不少方面都超過咗前代,其中具代表嘅係絲織業、陶瓷業和造船業。河北、河南、四川和江南都係絲織品嘅重要產地。相州(今河南安陽)嘅綾紋布非常精美,「雕刻之工,特雲精妙」;四川蜀錦也十分有名[72]。江南地區嘅宣城、吳郡(今江蘇蘇州),會稽(今浙江紹興)、餘杭一帶嘅婦女勤于紡織,以鸡鸣布最出名[73]。陶瓷業方面,喺瓷土選煉和施釉技術都有提升。其中喺河南安阳、陕西西安嘅墓葬中出土嘅白瓷天鵝壺,質地堅硬,造型美觀,係中國最早發現嘅白瓷器之一。隋朝青瓷器係以高火候燒成,硬度遠遠超過晉朝青瓷[60]。生产地區喺河北、河南、陕西、安徽及江南各地。隋朝造船業好發達。隋朝準備伐南朝陳時,楊素督造五牙大戰船,船上有五層樓,高百餘尺,前後安置咗六個長五十尺嘅拍竿,用嚟撞擊敵船。隋煬帝巡遊江都時建造幾千隻船,消耗咗大量嘅人力物資,也顯現出隋代高超嘅造船技術。呢啲船有皇帝坐嘅龍舟、皇后坐嘅翔螭、宮妃坐嘅浮景,還有漾彩、朱鳥、蒼螭、白虎等種類。其中供隋煬帝乘坐嘅龍舟規模最大且精美[注 11]

為朝廷服務嘅手工業,組織龐大,人數眾多,喺手工業中佔主導地位。隋廷將全國各地大批優秀工匠遷居長安洛陽,並經常徵發各地工匠輪番到京城服役。主管官營手工業嘅最高機構係[尚書省]]嘅工部;具體管理官府所需各項產品嘅機關係太府寺隋煬帝時分置少府監);負責長安、洛陽皇宮及官廨土木工程嘅係將作寺(後改為將作監)。太府寺(或稱少府監)下設有左尚、右尚、內尚、司織、司染、掌治、鎧甲、弓弩等署[74]。喺一啲地方州縣和礦產地區,也設有管理官府手工業作坊嘅機構。喺呢啲官營手工業作坊裡面勞動嘅主要係官奴婢、刑徒同長期服役嘅工匠及短期輪番服役嘅地方工匠。呢啲受朝廷驅使嘅能工巧匠,為隋朝皇室、官吏、軍隊生產各種生活用品同軍需器械,建造好似大興城(即唐長安)、東都(洛陽)等等噉嘅偉大都城。

商業[編輯]

青銅和銅鍍金制嘅皮帶扣及首飾,隋朝時期。

大一統使隋朝嘅商業比魏晉南北朝發達咗唔少,當時規模宏大、商業繁華嘅都市係長安、洛陽兩京,喺當時嘅世界係罕見嘅。長安有東西兩市,東市叫做都會,西市叫做利人,外國商賈好多[75]洛陽隋唐大運河開鑿以後成為南北貨物嘅集散地。洛陽有三市,東市叫做豐都,南市叫做大同,北市叫做通遠。其中通遠市喺通濟渠旁邊,周圍六里,二十門分路入市,商旅雲集,停泊喺渠內嘅舟船,數以萬計。江都係江南貨物集散地,藉由運河之便「北通涿郡之渔商,南运江都之转输,其为利也博哉!」。而宣城毗陵(今江蘇常州)、吳郡(今蘇州)、會稽(今紹興)、餘杭(今杭州)、東陽(今金華)等等商業城市都係江南繁華之地。成都係巴蜀地區嘅商業中心,而廣州係海外貿易嘅中心。當時隋朝嘅海外貿易路線分為西域絲路同海上貿易兩條。西域絲路主要經河西走廊、西域到大食(阿拉伯帝國)、歐洲東部。海上貿易則係通南洋諸國同日本,對日本嘅關係尤為密切[61]

南北朝時期貨幣混亂,南朝陳有五銖錢,嶺南盛行鹽米布,北齊有常平五銖、北周有永通萬國、五行大布、五銖錢三類,河西諸郡用西域金銀錢。隋初,各地依然比較多噉使用各地錢幣。581年隋文帝制定新五銖錢,每一千錢重四斤二兩,禁止古錢同私錢流通。並且陸續喺江都(今江蘇揚州)起咗五個爐,嘅江夏(湖北武漢)起咗十個爐,喺成都(今四川成都)起咗五個爐,依照規定鑄造五銖錢。隋煬帝嘅時候,政治腐敗,私鑄盛行。五銖錢只重一斤,甚至翦鐵片、裁皮革、糊紙錢混入銅錢中使用。隋末錢賤物貴,幣制大亂,一直亂到亡國。自魏晉以至隋唐,穀物和絹帛等實物經常被用為交換嘅媒介[61]

建設[編輯]

隋朝時期,隋文帝與隋煬帝建設好多設施,用嚟提升隋朝政治、軍事、經濟與貿易嘅影響力與流動力[59]。當時建設有大興城、洛陽東都、大糧倉、隋唐大運河、馳道與隋長城[19]。為咗方便管治潼關以東地區與維持關中糧食供應,建設洛陽東都之後立即喺洛口迴洛等地興建大糧倉。並喺全國各地廣設官倉與義倉,既備國家軍政之需,又可積穀防災。為咗鞏固北方國防力量,建立通往并州嘅馳道,擴建隋長城以保護歸附嘅北方民族[24]。呢啲建設帶動關中地區與南北各地區經濟與貿易發展,最後又以隋唐大運河與大興城最出名。

大運河[編輯]

內文: 隋唐大運河
隋唐大運河,以東都洛陽為中心,西沿廣通渠達大興城長安,北由永濟渠達涿州、南經通濟渠山陽瀆江南運河達江都、餘杭。

隋朝嘅政治同軍事中心位於關中地區,喺平定南朝陳期間,為咗運兵南下,開始修建運河。平定南朝陳後,隋廷為咗將江南嘅糧食和紡織品運送到中原地區,又陸續開鑿咗數條運河,並且喺兩岸築御道,種植柳樹護岸。所開嘅運河大部分係利用自然河道,或者疏濬前代業已乾枯嘅舊溝,只有一細部分係真正以人力開鑿嘅[76]。最終形成以東都洛陽為中心,首尾相連嘅幾條運河[77]

584年隋文帝為咗將關東資源方便噉運到關中,引渭水自長安開通到潼關嘅廣通渠,但砥柱重係阻礙關東漕運。587年為咗興兵伐南朝陳,按照春秋時期吳王夫差邗溝興建山陽瀆,從山陽(今江蘇淮安縣)到揚子(今江蘇儀征縣)入長江江都(今江蘇揚州)。隋炀帝嘅時候大规模发展運河,605年開通通濟渠(又稱汴渠)。西段自今洛陽西郊引谷水洛水入黃河。東段自滎陽汜水鎮東北開始,循夫差所開運河故道,引黃河汴水泗水淮河,經過汴州(今河南開封)、宋州(今河南商丘)、宿州(今安徽宿州)、泗州(今安徽泗縣)等城市。同年又發動淮南民十幾萬人再次修築山陽瀆,整治取直,中間唔再繞道射陽湖以直達長江。為咗連結富餚嘅江南,610年開築江南運河,從京口(江蘇鎮江市)引長江吳州(江蘇蘇州市)到餘杭(浙江杭州市)嘅錢塘江。長八百幾里,廣十幾丈。至此完成運河南段,隋煬帝重準備渡浙江會稽山。由於北伐高句麗需要運輸龐大物資,608年發動河北諸郡男女百幾萬人開通永濟渠,引黃河支流沁水南到黃河,北接衛河直達涿州(今北京市),完成運河北段[78]。涿州於是就成為東征高句麗嘅人員與物資嘅集中地[79]

由廣通渠,永濟渠、通濟渠、山陽瀆同江南運河組成嘅隋唐大運河長達2700餘公里。611年隋煬帝乘龍舟自江都(今揚州)直達涿州。隋煬帝帶著百官和兩岸步行嘅候選士人數千人,走咗五十幾天先到涿州,平均一天只走五十多里。普通民船如果一晝夜行一百里,從江都到涿州不過一個多月,南北水路交通比陸路確係便利得多[80]洛陽位居運河中心,西接長安,南通杭州,北通涿州,成為天下貨物嘅集散地;江都形成江南貨物集散地,成為隋唐經濟重心;運河沿岸亦都好似雨後春筍般噉發展出幾座商業城市。隋唐大運河為經濟發展起到好大嘅促進作用,建成後六百幾年時間之內成為溝通南北雙方嘅重要嘅政治、經濟同文化紐帶[59],促進各個地區嘅文化發展與民族融合,有人認為佢重令到中華文明成為有機體嘅整體文明[20]

大興城[編輯]

內文: 大興城
隋朝大興城城坊平面圖。

漢長安城久經戰亂,殘破不堪。而且宮室形制狹小,唔能夠適應新建嘅統一國家嘅都城嘅需要。加之幾百年嚟城市污水沉澱,壅底難泄,飲水供應都成問題[81]。因此,隋文帝放棄龍首原以北的漢長安城,於龍首原以南漢長安城東南選擇新址建新長安城[82]582年一月隋文帝命宇文愷負責設計建造新城,因为隋文帝曾被封为大興公,因此取名大興城,第二年三月竣工[83]

大興城參考北魏洛陽城北齊鄴都南城,城池平面布局整齊劃一,形製為長方形。全城由宮城、皇城、里坊三部分組成,完全採用東西對稱布局。里坊面積約佔全城總面積嘅88.8%,居民住宅區嘅大幅度擴大係大興城建築總體設計嘅一大特點。城址落於龍首原上面,北臨渭河,南依灞水浐水,地形南高北低,城南崗原起伏[84]。龍首原以南嘅「六坡」視為乾之六爻,依次稱為初九、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根據《易經》,初九高坡代表「潛龍勿用」。九二高坡係「見龍在田,利見大人」。「大人」代表德位兼備嘅人,所以起宮城作為帝王之居。九三高坡代表「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隨時警惕居高位而不驕,處下位而不憂,所以興建皇城等文武百官健強不息、忠君勤政。九五高坡代表「九五至尊」,屬「飛龍」之位,不欲常人居之。所以喺呢條高崗嘅中軸東西向,對稱噉建築東面嘅大興善寺佛教)同西面嘅玄都觀道教),希望可以借用神明鎮壓九五高坡嘅帝王之氣。由於代表皇宮嘅紫微宮居於北天中央,所以皇宮只好布置喺較低處嘅北邊,但係好彩北邊有渭河相倚,亦都比較適合防禦[85]。「六坡」成為大興城嘅骨架,皇宮、朝廷同寺廟與一般居民區形成鮮明對照。岡原之間嘅低地,開渠引水,挖掘湖泊,增大城市嘅水道。噉樣充分利用地形嘅優勢,增大立體空間,顯得更加雄偉壯觀。

大興城成為當時世界上最為巨大嘅城市之一[16]渤海國上京龍泉府就係效仿咗長安嘅規劃。倭國(即日本,嗰陣係飛鳥時代)嘅平城京(今奈良市)及平安京(今京都市)不僅形制和布局模仿長安,就連宮殿、城門、街道嘅名字也取為朱雀門及朱雀大道[86]

文化[編輯]

學術思想[編輯]

隋朝思想家文中子‧王通像

隋文帝前期主張調和儒佛道思想,並且主張樸實文學,反對南朝艷麗嘅文學思想[87]。佢提倡儒學,講儒家學說提升到治國不可或缺嘅地位,鼓勵勸學行禮[88]。各地紛紛廣建學校,關東地區學者眾多,儒學一時興盛[89]。南北朝儒學流派不同,說經各有義例,到隋朝時沒有統一嘅經典,令到科舉制度明經考試方面仍然困難。到咗隋文帝晚年,佢崇尚刑法,公開助佛反儒。601年,隋文帝認為學校多而不精,下令廢除所有學校,只保留京師國子學,名額限七十人。劉炫上書切諫,隋文帝不聽。同時下令營造寺塔五千幾所。隋煬帝時雖然恢復各地學校,但係儒生嘅地位仍未改善。此時最著名嘅儒生有劉焯劉炫,二劉學識豐富,受當時儒生景仰。然而劉炫乘隋文帝購求書籍嘅機會,偽造書百餘卷,題名為《連山易》、《魯史記》等,騙取賞物。劉焯也因計較束脩,聲名不佳。隋文帝晚年助佛反儒嘅舉動,令到唔少儒生後來都參加隋末民變[90]

王通係隋末大儒與隋朝著名嘅思想家,諡為「文中子」。佢主張執政者應該先德後刑先至令人心服[91];提倡儒道佛三教應該共同相處,而唔係互相抵制[92]。又主張天人之事與天地人三才不相離等思想[93]。佢著有《太平十二策》、《續六經》(又名《王氏六經》)與《文中子中說》。佢嘅孫子王勃初唐四傑之一,而佢嘅弟子魏徵亦係唐朝初年嘅名臣。佢嘅學說,對後來宋代嘅理學影響深遠。

佛學思想大多為為心主義,其中最興盛嘅天台宗主張止觀說,而禪宗主張頓悟說。止觀又稱為寂照、明靜,主張止息一切外境與妄念,專注於特定對象,並產生對於該對象嘅正智慧[94]頓悟為「明心見性」法門,即係主張頓悟。主張凡事通過正確嘅修行方法,迅速地領悟要領,從而指導正確嘅實踐而獲得成就[95]

文學、史學、音韻學與目錄學[編輯]

獅足立陶器,大約係北朝至隋朝時期。

由於隋朝時間較短,對中國文學嘅影響唔大。雖然有提出改革浮靡文風嘅要求,但係後繼中斷,古文運動需要到唐朝中葉才成功嘅發展起身。當時有专门研究音律學嘅著作,也有唔錯嘅散文與诗歌。喺[南北朝]]時,南朝文學講究聲律和彩色,北朝文學講究質樸切實用。由於南朝艷麗嘅文學征服咗北朝,令到隋朝文學大多承襲學風,冇新嘅突破。而隋朝南北著名文士,總數居然不過十餘人[96]杜正藏所著嘅《文章體式》,有助於學習南朝文學,號為「文軌」。甚至連高句麗、百濟也學習杜書,稱為《杜家新書》。佢令到南朝文學流行到外國,影響好大。584年隋文帝下令要求樸實文學[97]李諤建議不能依文藻華麗而錄取人才。然而隋煬帝又提倡華麗嘅南朝文學,佢醉心於南朝嘅豪華,「三幸江都」,「好為吳語」。「貴於清綺」、「宜於詠歌」嘅南朝文學,正合佢嘅口味。隋炀帝係一個文學家,最有名嘅係《江都宮樂歌》。每作诗文,都要南朝名士庾自直評議先發表出嚟,可見佢係南朝文學有力嘅提倡者[96]

史學方面,喺隋朝以前嘅史書,有啲由官方撰寫,有啲由民間人士自行撰寫。其思想比較自由,質量也有好有壞。但由於不容易採用到史官所藏書籍。通常只有紀傳冇志書,唔可以話係完整嘅國史。593年隋文帝宣布禁止民間私撰國史,評論人物。自此歷朝國史都改為官修,雖然官方修史公正性不足,但由於任用專業史臣撰寫,由朝廷提供嘅資料亦比較充足,喺隋唐以後成為朝廷專門嘅職能[96]

因南北文化融合,音韻學目錄學嘅成就尤為卓越。開皇初年,顏之推蕭該長孫納言等八人和陸法言討論音韻學,一致認為四方聲調分歧很大,南北用韻不同。以前諸家韻書,定韻缺乏標準,都有錯誤。陸法言記錄咗諸人議論嘅要旨,於601年寫成《切韻》五卷。呢部書統一書面嘅聲韻,反映咗當時漢語嘅語音,係中國最早嘅音韻書。呢一個語音系統完整噉保存喺後來嘅《廣韻》,甚至《集韻》等書裡面[98]。目錄學方面,隋代有名嘅有佛教嘅《大隋眾經目錄》,道家嘅《道經目錄》,費長房所撰嘅《歷代三寶記》與釋彥琮所撰嘅《隋仁壽年內典錄》。隋廷收集南、北兩朝所有書籍,編有《隋大業正御書目錄》。唐朝魏徵就係根據呢個編寫出《隋書經籍志》,成為隋以前著述的總錄,喺目錄學上的地位與班固的《汉书艺文志》相同[99]

宗教[編輯]

隋大興城嘅大興善寺

自南北朝以嚟,佛道儒统称三教,佔據思想領域嘅主導地位。隋文帝主張調和宗教與儒學,採用三教並重嘅策略[100],并容儒教佛教道教以相辅治国[101]。由於國家開放,流行於西亞嘅祆教亦喺中國廣為流傳。

隋朝期佛教進入極盛階段,噉係因為皇帝與佛教嘅的淵源密切。北周武帝滅佛時,智仙隱藏喺楊家,預言隋文帝日後會做皇帝,重興佛法。隋文帝深信自己得佛保佑,對群臣宣稱「我興由佛法」[102],所以積極提倡佛法,晚年甚至排斥儒學,佛教成為隋朝國教。581年,隋文帝招请隐居僧侣出山,号召佛徒「为国行道」,並且聽任人民出家。隋炀帝時,朝廷对佛教亦係采取积极扶持嘅政策,隋炀帝還向天台宗智者大師受戒,成為佛家弟子[103]。然而皇帝也对佛教严加控制,例如將江南佛教有影响嘅名士集中喺扬州,以便支配,并下令「沙门致敬王者」[104]

597年隋朝青銅鍍金菩薩

當時主流嘅佛教派系有天台宗三論宗三階教。天台宗講究將「教」、「觀」兩者發揮到極致並圓融一體,認為法界無相,萬物一體。止觀係主要修行方式。三論宗因研究《中論》、《十二門論》、《百論》而著稱。主張世間、出世間嘅萬有諸法,係從眾多因緣和合而生,係眾多因素和條件結合而成嘅產物[105]。 隋朝共修建寺塔5000余所,塑造佛像數萬,並且翻譯數萬佛經,使佛經流佈多於儒經數百十倍。隋文帝狂熱重崇佛,僅頭兩次喺各州興建舍利佛塔就有83所之多,其中以大興善寺最有名[106]。又令計口出錢,營造佛像;替京師和大都邑嘅佛寺,寫經四十六藏,凡十三萬卷,修治舊經四百部。隋炀帝修治舊經六百十二藏,二萬九千餘部,成立翻經館及翻經學士,下令装补故经,并写新本,共譯經九十部,五百一十五卷。[107]

元始天尊像,《隋書 經籍志》稱元始天尊以天尊之體,常存不滅,每至天地初開,即授以秘道,開劫度人。

道教喺南北朝嘅時候,分成南北天師道二系,到隋朝時方相互交流。茅山宗成為道教嘅主要派系,傳道範圍也從南方延伸到咗北方,元始天尊喺呢個時被奉為最高神靈。隋文帝對道教極為尊重,下紹保護道教,下令重修樓觀宮宇,度道士一百二十人並親幸道場。開皇年號即採自道教經典中所謂嘅天地開劫。隋廷設立道舉制度,規定士人須兼通道德經,置崇玄學和玄學博士,定期宣講道書,派人整頓道書。由於隋文帝崇信佛教,隋代嘅道教始終不如佛教興盛[107][108]。 此時嘅道士擅長以符命參與改朝換代,道士張賓就曾協助隋朝建國。所以隋文帝對道教頗為尊重[109],大擢張賓、焦子順董子華等道士[110]。隋煬帝對道士也優禮有加,喺即位前曾用手書叫嚟道士王遠知話「夫道得眾妙,法體自然,包涵二儀,混成萬物,人能弘道,道不虛行」。隋場帝居東、西兩都或出遊,總有僧、尼、道士、女官(女冠,女道士)隨從,稱為四道場。

金丹術為隋煬帝所推崇,好多道士以擅長煉製長生不死之藥而獲得寵信。嵩山道士潘誕為佢合煉金丹,六年不成,潘誕解釋要有童男女膽汁骨髓各三斛六斗才可以煉成,隋煬帝發怒而殺潘誕[111]。然而,煉製金丹嘅技術也推動隋唐醫藥化學之發展[96]。道教修鍊當中非常重要嘅「內丹」一詞也形成於此時,青霞子蘇元朗提出「歸神丹於心煉」,提倡「性命雙修」,進一步推動咗內丹術理論嘅發展。佢強調心身嘅全面修鍊,以此為內丹修鍊嘅核心。而葛洪嘅金丹術,之後就稱為外丹。當時道士重流行通過辟穀術修炼成仙。辟穀術主張唔食五穀,只飲水同食寒食。隋煬帝曾詔請擅長辟穀術嘅徐則入宮,並尊敬擅長辟穀術嘅建安宋玉泉、會稽孔道茂與丹陽王遠知等道士[112]

祅教(即瑣羅亞斯德教),又叫拜火教,係波斯人瑣羅亞斯德創立。流行於波斯和西域各國,早喺北魏時隨粟特人傳入中國,隋朝設薩保官職以管理祅教。其教義認為宇宙是由光明神黑暗神互相鬥爭,火代表善神,所以拜火。主神喺中國被称為「胡天」、「天神」,主要經典有《阿維斯陀[113]

藝術[編輯]

游春圖》,展子虔繪。

隋朝嘅時候,由於政教嘅關係,因此繪畫受到重視。隋朝繪畫於是以人物或神仙故事為主,但山水畫已發展成獨立嘅畫科。展子虔董伯仁齊名,與東晉顾恺之、南朝齊陆探微及南朝梁张僧繇並稱前唐四大画家。展子虔歷經北齐北周與隋朝,曾喺隋朝任朝散大夫,后任帐内都督。画过佛教画《法华经变》,风俗画《长安车马人物图》,但都冇傳世。佢嘅山水画《游春图》,用勾勒刷法,著大青綠。空间透视安排合理,注意遠近關係和山樹人物嘅比例,能夠於咫尺之中,具備千里之趣[114]。噉证明咗隋朝嘅山水画已经徹底解決「人大於山,水不容泛」嘅空间处理问题,成為卷軸山水畫興起嘅代表作[115],元代《畫鑒》認為《游春圖》是山水畫正式嘅始祖。于闐畫家尉遲跋質那,善畫西域人物,時人稱「大尉遲」[116]。佢擅長陰影暈染,即「凹凸法」。對後世繪畫好有影響。

隋朝書法巧整兼力,不離規矩。初唐大家嘅風範規模,喺呢個時候已經初步形成。著名嘅書法家有丁道護史陵智永。墨跡則有千字文與寫經。隋代嘅書法以碑刻為大宗,《龍藏寺碑》、《啟法寺碑》、《董美人志》等碑刻顯示書法風格。隋末唐初尚有書法家虞世南,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唐初四大家」。

音樂[編輯]

琵琶樂師,隋朝時代。

隋朝音樂受北方民族音樂與南朝宋、齊嘅舊樂,宮廷樂歌雜有「胡聲」。隋滅南朝陳後設置清商署來管理。隋煬帝時,設置清樂、西涼、龜茲、天竺、康國、疏勒、安國、高麗、禮畢等九部樂[117]。當時樂器有曲項琵琶豎頭箜篌答臘鼓羯鼓等,都是從北方民族和西域流傳過來嘅,喺當時已經知道音階有七音而非五音而已[118]

萬寶常與何妥是隋朝有名嘅音樂家。何妥何國(位於今烏茲別克)人,佢重擅長哲學。592年以國子博士受命制定正樂,當時諸重臣議論紛紛,萬寶常也參與討論,但係一時冇結果[119]。最後何妥用計讓隋文帝採用黃鐘宮而解決糾紛[120]。何妥又為隋炀帝作御车「何妥車」[121]。著有《樂要》、《周易講疏》等書。

萬寶常著有《樂譜》。當時隋文帝受胡音與南朝「亡國之音」困擾,為咗制定正樂召集牛弘辛彥之何妥等人整頓音樂,產生符合隋朝一統天下嘅國樂。當時重臣鄭譯蘇威與何妥等人討論許久而沒有定論[119]。萬寶常雖然表達意見,然而身分低下,其建議不被採用。不過佢取得隋文帝嘅同意,以佢所提嘅「水尺律」嚟調製樂器。萬寶常雖有抱負,但係因為收到一啲權貴們嘅嫉恨,鬱郁不得志而去世。佢嘅音樂喺當時被講成係「西域之樂,乃四夷之樂,非中士所宜行也。」《隋書•音樂志》亦將八十四調誤認為係鄭譯嘅理論,實際上佢是萬寶常嘅研究成果。

科技與醫學[編輯]

《通志‧天文略第二》中《步天歌‧太微垣》書影

隋朝繼承北朝與南朝嘅科學知識,其科技成就表現喺天文曆法、數學、博物學、建築學與醫學上[122]。隋朝數學發達,當時士人皆須學習簡易九數,喺國子監(大學)設有算學(數學系)[123],專門數學人才嘅培養也喺隋代才正式成立。

隋朝曆法比前朝更加精密。600年劉焯借由北朝張子信嘅數據,測定歲差為76年差一度,已接近準確值。604年劉焯制定出《皇極歷》,推日行盈縮,黃道月道損益,日月食多少及所在所起,都比以前諸歷精密,而且提出「等間距二次內插法」嘅公式。《皇極曆》比以往嘅歷法准确,雖然畀人排斥唔可以施行,但對後世曆學提供咗新標準[99]。定朔法、定氣法都係劉焯嘅創見。

隋文帝平定南朝陳後將南朝嘅渾儀渾天象及天文圖籍都集中喺長安,並且命庾季才與南朝周墳參照各家星官,繪成星圖。周墳與袁充等人重喺太史局教授星象知識[124]。隋朝丹元子,按照東晉陳卓所定嘅星宮,把天上星星嘅步位,編成一篇七字長歌,叫做《步天歌》,文句淺顯,便於傳誦[125]。隋末唐初,李播寫成《天文大象賦》,用詩賦描述全天星官。隋朝嘅星官體系十分發達,然而重有兩個弱點:當時過分強調三家星嘅區分,使星空劃分成為二元體系;喺拱極區與黃道間,重有一啲區域比較空白,命名嘅星星仍唔夠多。

隋廷提倡博物學,喺當時出現大量地方地方志(或稱圖志、圖經)。隋廷明令全國各地推行方志編寫[126],最後著有《諸郡物產土俗記》、《區宇圖志》與《諸州圖經集》。隋炀帝又詔天下諸郡上風俗物產地圖,據以編成《物產土俗記》及《區宇圖志》,開中國編撰一統志之先河。朗蔚之採各地所上图经而纂成《隋诸州图经集》二百卷[127]裴矩大业時期喺張掖掌管互市,從書傳及西域商人嘅言論中,搜集西域山川、姓氏、風土、服章、物產等資料而寫成《西域圖記》。呢本書還記載自敦煌通中亞諸國直至地中海嘅三條絲路

建築學方面,出名嘅有李春、宇文愷與何稠。610年李春於現今河北省寧晉縣洨河建造安濟橋[128]安濟橋係目前世界最古老嘅现存完好嘅大跨度单孔敞肩坦弧石拱桥,圆弧拱嘅跨度大,圆弧拱仍然够高,水上船只来往通过非常方便。安濟橋橋拱唔係用半圆拱,而係用跨度大、扁平率低嘅单孔1/4圆拱桥梁结构,係中國建筑史嘅重大成就之一[129]。另外四個小橋洞節約石料二百多立方米,又減少橋身五分之一嘅重量,讓橋基部分嘅負擔大大減輕。同時可以起分洪緩衝嘅作用,減輕洪流對橋身嘅衝擊力量。宇文愷曾為隋煬帝造觀風行殿,殿下置輪軸,離合便利,可以分開行動,也可以合成一個容納數百人嘅大殿。何稠為隋煬帝造六合城。喺攻城嘅時侯,一夜間可以合成一座周圍八里、高十仞嘅大城,城上面可以列甲士,立旗仗。另外何稠能用綠瓷製玻璃,與真玻璃無異[130]

隋朝醫學相當發達,設有大醫署。臨床醫學出現分科嘅趨勢,大醫署分為醫學、藥學兩部分教授學生;而醫學又分為医、针、按摩、咒禁四科;其中醫科又分成體療(内科)、少小(小兒科)、疮肿(外科)、耳目口齒與角法(拔罐)等五個專業[131]。由於南朝醫學進步,隋朝時南北醫師交往,醫書流通,有利於醫學嘅描進。《隋書‧經籍志‧子部‧醫方類》中唔少係南朝人嘅著作。南方名醫許智藏有幫隋煬帝醫過病。隋朝亦譯出十餘種天竺同西域嘅醫方書,知識十分豐富。[99]。隋朝醫學家以巢元方最為著名,佢撰有《諸病源候論[132]。呢個係中國第一部詳細論述疾病分類同病因、病理嘅著作。書中記有用腸吻合手術治療外傷斷腸,係我國外科手術史上嘅重大成就。但《諸病源候論》也有不少錯誤,例如喺〈九蟲候〉中稱:「蟯蟲在人腸內,變化多端,發動亦能為癬,而癬內實有蟲也。」事實上蟯蟲冇關係。隋炀帝喺大业時期敕编《四海类聚方》,全书共2600卷,专述理论,與《諸病源候論》相辅相成[131]

帝王年表[編輯]

廟號 謚號 姓名 統治時間 年號
581年619年
隋太祖 武元帝
(隋文帝追崇)
楊忠
隋高祖 文帝 楊堅 581年604年 開皇 581年600年
仁壽 601年604年
隋世祖
(隋哀帝追崇)
煬帝
魏徵追崇)
明帝
(隋哀帝追崇)
閔帝
竇建德追崇)
楊廣 604年618年 大業 604年618年
隋世宗
(隋哀帝追崇)
孝成帝
(隋哀帝追崇)
楊昭
秦王 楊浩[注 12] 618年 大業 618年
恭帝 楊侑[注 13] 617年618年 義寧 617年618年
哀帝 楊侗[注 14] 618年619年 皇泰 618年619年
隋王 楊政道[注 15] 620年630年 620年630年

世系圖[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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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1. 分別係天元大皇后:楊麗華、天大皇后:朱滿月、天中大皇后:陳月儀、天左大皇后:尉遲熾繁及天右大皇后:元樂尚,呢啲皇后都係北周宣帝搶返嚟嘅。
  2. 《無向遼東浪死歌》:「長白山頭知世郎,純著紅羅錦背襠,橫槊侵天半,輪刀耀日光,上山吃獐鹿,下山食牛羊。忽聞官軍至,提劍向前蕩。譬如遼東豕,斬頭何所傷」
  3. 616年李子通據海陵;林士弘虔州617年劉武周馬邑,自稱太守。梁師都朔方,自稱梁帝。郭子和榆林,自稱永樂王。李軌武威,自稱河西大涼王。薛舉天水,自稱秦帝。劉、梁、郭都依附突厥
  4. 四家為鄰、五家為保、百戶為里、五里為鄉
  5. 《開皇律》定義十惡為謀反、謀大逆、謀叛、惡逆、不道、大不敬、不孝、不睦、不義與內亂等。被唐朝之後歷朝嘅刑律所沿用。
  6. 詳見流求國幾種既存的解釋。學者史明(1980,26)認為:「《隋書》所記載的流求,其所指究竟為今天的台灣、琉球或是泛指琉球群島與台灣,一直係史學界長久以來爭論的問題」。學者米慶余指出「《隋書•流求傳》係為古代琉球最早嘅、多方面嘅記載。因而,中國古典史籍多有傳承。然而,近代以來,西方的研究者對之提出了新說,以致史家對其所指,展開了至今未了的爭議」。米慶余認為「當是現今的沖繩,將之視為台灣,則屬不當」(《琉球歷史研究》第一章第二節,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4至15頁)。學者蘇繼廎則認為,「沖繩島既有流求之名,於是明清撰述,喺追敍沖繩古史時,每好引《隋書•流求傳》中語以實之,而不知其適為張冠李戴也」(《島夷誌略校釋》蘇繼廎注,北京中華書局2000年版,第17至18頁)。
  7. 隋朝均田制:自親王至都督都畀永業田,多嘅有百頃,少嘅有三十頃。京官從一品到九品都畀職分田,多嘅有五頃,少嘅有一頃。官署畀公廨田,用嚟公用。農民、奴婢、耕牛嘅授田為:一夫一婦受露田一百二十畝,丁男受永業桑田或麻田二十畝。地主官僚嘅奴婢受田,按其地位高低限制喺六十人到三百人之間,奴婢受田嘅數量同普通人民一樣。丁牛一頭受田六十畝,限四牛。平均嚟講:男丁喺十八歲時獲三十頃永業田,六十頃露田。婦女則獲約干露田。
  8. 所謂「貌閱」,係區別民眾嘅年老與否、成丁與否,因而按人驗首,對容貌及年齡進行調查。(見礪波護《隋的貌閱與唐初食實封》(中文翻譯版),收錄於《日本學者研究中國史論著選譯》第四卷「六朝隋唐」,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版,第336頁。
  9. 1隋頃等於113.3市畝
  10. 洛陽嘅含嘉倉近嚟由考古工作者發現,已經探出咗二百五十九個糧窖。呢啲糧窖裡面,大嘅可儲糧一萬數千石,小嘅都可以儲糧數千石。有個倉窖中還留存有已經炭化的五十萬斤糧食
  11. 船長二百尺,高四十五尺,寬五十尺。船身分四層,上層有正殿、內殿、東西朝堂,中間兩層有一百二十個房間,下層供太監居住
  12. 不受史書承認,618年宇文化及兵變弑隋煬帝後,擁立楊浩為皇帝。半年後宇文化及弒秦王浩自立為許帝。
  13. 617年李淵攻陷長安後擁立楊侑為皇帝,遥尊楊廣為太上皇618年隋煬帝被殺死後,楊侑禪位於唐朝,冇耐去世。
  14. 618年隋煬帝被殺死後,王世充元文都盧楚等人擁立楊侗為帝,619年四月,王世充自立為鄭帝,廢楊侗後冇耐重殺埋佢。
  15. 不受史書承認,620年東突厥處羅可汗立楊政道為隋王,將留喺東突厥境內嘅中原人交畀佢管理。《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八十八》:「有眾萬人,置百官,皆依隋制,居於定襄」。630年唐朝滅東突厥之後,楊政道返回中原,唐太宗封為員外散騎侍郎

出處[編輯]

  1. 1.0 1.1 1.2 1.3 傅樂成(1993年):《中國通史 隋唐五代史》第四章〈隋帝國的亂亡〉,第36頁。
  2. 隋、随一家》、《隋氏歷史之迷》:楊堅嘅爵位係隨國公,依照慣例應將國號定為「隨」,但「隨」字嘅「辶」有忽走忽停唔穩定嘅意思,於是佢拎走咗個「辶」,以「隋」呢個新字作為王朝名。
  3. 引用錯誤 無效嘅<ref>標籤; 無文字提供於名為.E9.9A.8B.E5.B8.9D.E5.9C.8B.E5.98.85.E4.BA.82.E4.BA.A1嘅參照
  4. 4.0 4.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的重建與發展,1頁
  5. 《資治通鑑 第一百七十三卷》:「宣帝始立,即逞奢欲。大行在殯,曾無戚容,捫其杖痕,大罵曰:『死晚矣!』閱視高祖宮人,逼為淫慾。」
  6.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的重建與發展,2頁
  7. 《通典 選舉典》:「里閭無豪族,井邑無衣冠,人不土著,萃處京畿。」
  8. 《通典 食貨志》:「高频设轻税之法,浮客悉自归于编户,隋代之盛,實由於斯」
  9. 例如《隋書 卷第二 高祖紀》:「每旦聽朝,日昃忘倦,居處服玩,務存節儉,令行禁止,上下化之。」
  10. 《北史》:「嘗遇關中饑,遣左右視百姓所食。有得豆屑雜糠而奏之者,上流涕以示群臣;深自咎責,為之損膳而不禦酒肉者,殆將一期。」
  11. 《隋書 卷第四十五 文四子傳》:「俊猶不悛,於是盛治宮室,窮極侈麗。俊有巧思,每親運斤斧,工巧之器,飾以珠玉。……上以其奢縱,免官,以王就第。」
  12. 《資治通鑑 第一百八十卷 仁壽四年》:「愛養百姓,勸課農桑,輕徭薄賦。其自奉養,務為儉素,乘輿御物,故弊者隨令補用;自非享宴,所食不過一肉;後宮皆服浣濯之衣。天下化之,開皇、仁壽之間,丈夫率衣絹布,不服綾綺,裝帶不過銅鐵骨角,無金玉之飾。故衣食滋殖,倉庫盈溢。」
  13. 《隋書 食貨志》:「戶口滋盛,中外倉庫,無不盈積」
  14. 《貞觀政要 辯興亡》:「記天下儲積,得供五六十年」
  15. 《貞觀政要 奢縱》:「西京府庫亦為國家之用,至今未盡」
  16. 16.0 16.1 Matt T. Rosenberg. Largest Cities Through History. About.com. . 喺2008-06-29搵到;. 
  17. 《隋書 刑法志》:「盗一钱以上弃市,三人共盗一瓜均死,事發即時行決」
  18. 《隋書 高祖傳》:「稽其亂亡之兆,起自高祖,成於煬帝,所由來遠矣」
  19. 19.0 19.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5頁
  20. 20.0 20.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8頁
  21. 小说《開河記》:「煬帝督功甚急,叔謀乃自徐州曉夕無暇,所役之夫已少一百五十余萬,下塞之處,死屍滿野。」
  22. 小说《開河記》:「帝自洛陽遷駕大渠。詔江淮諸州造大船五百只。使命至,急如星火。民間有配著造船一只者,家產破,用皆盡,猶有不足…於吳越間取民間女年十五六歲者五百人,謂之殿腳女。」
  23. 《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八十 隋紀四》:「戊子,車駕頓榆林郡。帝欲出塞耀兵,逕突厥中…晟曰:「天子行幸所在,諸侯躬自灑掃,耕除御路,以表至敬之心;今牙內蕪穢,謂是留香草耳!」啟民乃悟…於是發榆林北境,至其牙,東達於薊,長三千里,廣百步,舉國就役,開為御道。帝聞晟策,益嘉之。」
  24. 24.0 24.1 《隋書 煬帝志》:「發丁男百餘萬築長城,西距榆林,東至紫河,二旬而罷,綿亙千里。」
  25.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9頁
  26. 26.0 26.1 《隋書 煬帝志》:「壬子,高昌王麹伯雅來朝,伊吾吐屯設等獻西域數千里之地。上大悅。癸醜,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四郡。」
  27. 27.0 27.1 《隋書 煬帝志》:「丙辰,上禦觀風行殿,盛陳文物,奏九部樂,設魚龍蔓延,宴高昌王、吐屯設於殿上,以寵異之。其蠻夷陪列者三十餘國。戊午,大赦天下。」
  28. 28.0 28.1 《隋書 倭國傳》:「大業三年,其王多利思比孤遣使朝貢‧‧‧‧其國書曰『日出處天子致書日沒處天子無恙』云云。帝覽之不悅,謂鴻臚卿曰:「蠻夷書有無禮者,勿復以聞。」
  29.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10頁
  30. 30.0 30.1 30.2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62頁
  31. 《隋书•列女传》:「由是,怨隙止息,海南、儋耳归附者千余洞。」
  32.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58頁
  33.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 多民族統一國家的重建與發展,68頁
  3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二章 臻於成熟的法律制度,68頁
  35.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一节 巩固国家统一的各种措施,对待敌国方面,384頁。
  36.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三节 隋炀帝,393頁。
  37. 《隋書 卷三 帝紀第三 煬帝》:「甲寅,上於郡城東禦大帳,其下備儀衛,建旌旗,宴啟民及其部落三千五百人,奏百戲之樂。賜啟民及其部落各有差。」
  38.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三节 隋炀帝,395頁。
  39. 《隋書 卷三 帝紀第三 煬帝》:「丁醜,角抵大戲於端門街,天下奇伎異藝畢集,終月而罷。帝數微服往觀之。」
  40. 《资治通鉴 卷第一百八十一 隋纪五》:「自是岁以为常。诸蕃请入丰都市交易,帝许之。先命整饰店肆,檐宇如一,盛设帷帐,珍货充积,人物华盛,卖菜者亦藉以龙须席。胡客或过酒食店,悉令邀廷就坐,醉饱而散,不取其直,绐之曰:『中国丰饶,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惊叹。其黠者颇觉之,见以缯帛缠树,曰:『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何如以此物与之,缠树何为?』市人惭不能答。」
  41. 方國瑜《中國西南歷史地理考釋》第三篇《北周至初唐時期西南地理考釋》,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版,第254至259頁。
  42. 《隋書 卷八十二 列傳第四十七 赤土》:「煬帝即位,募能通絕域者。大業三年,屯田主事常駿、虞部主事王君政等請使赤土。帝大悅,賜駿等帛各百匹,時服一襲而遣。齎物五千段,以賜赤土王。」
  43. 《隋書•東夷傳•百濟》:「開皇初,其王餘昌遣使貢方物,拜昌為上開府、帶方郡公、百濟王。」
  44. 《隋書·東夷傳·百濟》:「(大業三年,607年)又遣使者王孝鄰入獻,請討高麗。煬帝許之,令覘高麗動靜。然內與高麗通和,挾詐以窺中國。七年,帝親征高麗,璋使其臣國智牟來請軍期。帝大悅,厚加賞錫,遣尚書起部郎席律詣百濟,與相知。明年,六軍渡遼,璋亦嚴兵於境,聲言助軍,實持兩端。」
  45. 韓國磐《隋唐五代史》第一編《統一南北的隋朝》,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62年版,第70頁。
  46. 《隋書·東夷傳·新羅》:「開皇十四年,遣使貢方物.高祖拜真平為上開府、樂浪郡公、新羅王。」
  47. 韓國磐《隋唐五代史》第一編《統一南北的隋朝》,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62年版,第70-71頁。
  48. 《隋書•陳稜傳》:「流求人初見船艦,以為商旅,往往詣軍中貿易。」
  49. 米慶余《琉球歷史研究》第一章第二節,天津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9至15頁。
  50. 《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七十五 陳紀九》:「(高宗宣皇帝下之下至德元年(癸卯、公元五八三年))五月,癸卯,隋行軍總管李晃破突厥於摩那度口。」
  5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三章 軍事制度嘅重大變化與戰爭藝術嘅發展,183頁
  52. 白纲主编 《中國政治制度史》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 2007年。
  53.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三章 軍事制度的重大變化與戰爭藝術的發展,210頁
  5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三章 軍事制度的重大變化與戰爭藝術的發展,192頁
  55. 《中國文化史》第二章 魏晉隋唐時代文化的發展,第59頁。
  56. 《隋書•食貨志》:「高熲又以人間課輸,雖有定分,年常征納,除注恆多,長吏肆情,文帳出沒,複無定簿,難以推校,乃為輸籍定樣,請遍下諸州。每年正月五日,縣令巡人,各隨便近,五黨三黨,共為一團,依樣定戶上下。帝從之。自是奸無所容矣。」
  57. 57.0 57.1 57.2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時期 第一章 南北統一社會繁榮時期——隋〉,第二節 南北統一後的經濟狀況,387頁。
  58. 《隋書•食貨志》話:「諸州調物,每歲河南自潼關,河北自蒲坂,迏於京師,相屬於路,晝夜不絕者數月」
  59. 59.0 59.1 59.2 59.3 復旦大學(1982年):《中國古代經濟簡史》第四章〈封建社會北朝隋唐(前期)的經濟〉,第100頁。
  60. 60.0 60.1 復旦大學(1982年):《中國古代經濟簡史》第四章〈封建社會北朝隋唐(前期)的經濟〉,第105頁。
  61. 61.0 61.1 61.2 復旦大學(1982年):《中國古代經濟簡史》第四章〈封建社會北朝隋唐(前期)的經濟〉,第113頁。
  62. 《隋書•王誼傳》:「太常卿蘇威立議,以為戶口滋多,民田不贍,欲減功臣之地以給民。誼奏曰:「百官者,曆世勳賢,方蒙爵土,一旦削之,未見其可。如臣所慮,正恐朝臣功德不建,」
  63. 《通典•食货二》:「隋文帝开皇三年,突厥犯塞,吐谷浑寇边,转输劳弊,乃令朔方总管赵仲卿于长城以北大兴屯田。」
  64. 《通典》卷七:「其時承西魏喪亂,周齊分據,暴君慢吏,賦重役勤,人不堪命,多依豪室,禁網隳紊,奸偽尤滋。高熲睹流冗之病,建輸籍之法。於是定其名,輕其數,使人知為浮客,被強家收太半之賦,為編甿奉公上,蒙輕減之征。」
  65. 見礪波護《隋的貌閱與唐初食實封》(中文翻譯版),收錄於《日本學者研究中國史論著選譯》第四卷「六朝隋唐」,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版,第340頁。
  66. 梁方仲 《中国历代户口、田地、田赋统计》,上海人民出版社,第6页。
  67. 《通典•食貨七》話:「隋氏西京太倉,東京含嘉倉、洛口倉,華州永豐倉,陝州太原倉,儲米粟多者千萬石,少者不減數百萬石。天下義倉,又皆充滿。京都及并州庫布帛各數千萬。而錫賚勛庸,並出豐厚,亦魏晉以降之未有。」
  68. 《隋书•食货志》:「諸州調物,每歲河南自潼關、河北自蒲坂達於京師,相屬於路,晝夜不絕者數月。」
  69. 《貞觀政要 辨興亡》:「隋開皇十四年大旱,人多饑乏。是時倉庫盈溢,竟不許賑給,乃令百姓逐糧」;《隋書•食貨志》:「是時百姓廢業,屯集城堡,無以自給。然所在倉庫,猶大充牣,吏皆懼法,莫肯賑救,由是益困。」
  70. 礪波護《隋的貌閱與唐初食實封》(中文翻譯版),收錄於《日本學者研究中國史論著選譯》第四卷「六朝隋唐」,北京中華書局1992年版,第342頁。
  71. 《隋書•楊玄感傳》:「黃河之北,則千里無煙;江淮之間,則鞠為茂草」
  72. 《隋書•地理志上》:「人多工巧,綾錦雕鏤之妙,殆侔於上國。」
  73. 《隋书•地理志》中记载:「豫章之俗,颇同吴中,一年四五熟,勤于纺绩,亦有夜浣纱而旦成布者,俗呼鸡鸣布。」
  7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多民族統一國家嘅重建與發展,64頁
  75. 《隋書•地理志》:「俗具五方,人物混淆,華戎雜錯。去農從商,爭朝夕之利;游手為事,競錐刀之末」
  76. 傅樂成(1993年):《中國通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隋的建立與統一〉,第22頁。
  77. 張傳璽等人著,《簡明中國古代史》,第六章〈隋唐五代〉
  78.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時期 第一章 南北統一社會繁榮時期——隋〉,第二节 南北统一后的经济状况,389頁。
  79. 傅樂成(1993年):《中國通史 隋唐五代史》第一章〈隋的建立與統一〉,第23頁。
  80.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時期 第一章 南北統一社會繁榮時期——隋〉,第二节 南北统一后的经济状况,390頁。
  81. 《太平御览 卷一五六》:「帝以长安故城,汉来旧邑,宫宇蠹朽,谋欲迁都。」
  82. 《隋书 高祖纪》:「川原秀丽,卉物滋阜,卜食相土,宜建都邑」。
  83. 《太平御覽 卷一五六》:「隋文初封大興公,及登极,县門園池多取其名。」
  8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七章建築藝術的輝煌成就,497頁
  85. 辛德勇,《隋大興城坊考稿》,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
  86. 李偉傳,《中華文化史》,第十二章〈唐朝〉,第423頁。
  87.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二章 學術思想的多元與匯合趨勢的出現,856頁
  88. 《隋書 卷四十七 列傳第十二 柳機》:「然其維持名教,獎飾彝倫,微相弘益,賴斯而已。王者承天,休咎隨化,有禮則祥瑞必降,無禮則妖孽興起。人稟五常,性靈不一,有禮則陰陽合德,無禮則禽獸其心。治國立身,非禮不可。」
  89. 《隋書 卷七十五 列傳第四十 儒林》:「於是超擢奇秀,厚賞諸儒,京邑達乎四方,皆啟黌校…中州儒雅之盛,自漢、魏以來,一時而已。」
  90.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五节 隋朝的文化,419頁。
  91. 《文中子中說 事君篇》:「古之為政者,先德而後刑,故其人悅以恕;今之為政者,任刑而棄德,故其人怨以詐。」
  92. 《文中子中說 問易篇》:「子讀《洪範讜議》。曰:『三教於是乎可一矣。』程元、魏徵進曰:『何謂也?』子曰:『使民不倦。』」
  93. 《文中子中說 事君篇》:「子曰:『三才不相離也。措之事業,則有主焉。圜丘尚祀,觀神道也;方澤貴祭,察物類也;宗廟用饗,懷精氣也。』」
  9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二章 學術思想的多元與匯合趨勢的出現,872頁
  95.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二章 學術思想的多元與匯合趨勢的出現,881頁
  96. 96.0 96.1 96.2 96.3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五节 隋朝的文化,418頁。
  97. 《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七十六》:「隋主不喜詞華,詔天下公私文翰並宜實錄。泗州刺史司馬幼之,文表華艷,付所司治罪。」
  98. 周祖謨,《唐五代韻書集成》,中華書局。
  99. 99.0 99.1 99.2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五节 隋朝的文化,421頁。
  100.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三章 發達的多元宗教,917頁
  101. 历代三宝记 卷十二》:「(隋文帝)詔曰:門下法無內外,萬善同歸。教有淺深,殊途共致。朕伏膺道化,念好清靜,其五嶽之下宜各置僧寺一所。」
  102. 《续高僧传》卷第二十六:「帝后果自山东入为天子,重兴佛法,皆如尼言。及登祚后,每顾群臣,追念阿阇梨以为口实。又云:我兴由佛法。」
  103. 《续高僧传》卷第十七《昙崇传》
  104. 范文瀾,《中國通史》〈第三卷 隋唐五代时期 第一章 南北统一社会繁荣时期——隋〉,第五节 隋朝的文化,411頁。
  105.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三章 發達的多元宗教,956頁
  106.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三章 發達的多元宗教,946頁
  107. 107.0 107.1 江增慶,《中國通史綱要》〈第四篇第一章 隋唐〉, 第十七節 隋唐之宗教,297頁。
  108. 《集古今佛道論衡 卷乙》:「乃至大漸,至於道觀羈縻而已。崇建功德佛門隆盛。」
  109. 《隋書 律曆志》:「時高祖作方行禪代之事,欲以符命曜於天下。道士張賓揣知上意,自云玄相,洞曉星曆,因盛言有代謝之徵,又稱上表非人臣相。由是大被知遇,恒在幕府。」
  110.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三章 發達的多元宗教,999頁
  11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十三章 發達的多元宗教,1000頁
  112. 《北史 卷第八十八 列傳第七十六隱逸》:「時有建安宋玉泉、會稽孔道茂、丹陽王遠知等,亦行辟穀道,以松水自給,皆為煬帝所重。」
  113. 中国的祆教研究(1923-2000)
  114. 柳美景著,《南宋以前中國繪畫線條之研究》,中國文化大學藝術研究所碩士論文,第101頁。
  115. 釋彥悰著,《後畫錄》,第五頁
  116. 《历代名画记》:「时人以跋质那为大尉迟,乙僧为小尉迟」
  117. 《中國文化史》第二章 魏晉隋唐時代文化的發展,第64頁。
  118. 隋書.音樂志》:「先是周武帝時,有龜茲人曰蘇祗婆,從突厥皇后入國,善胡琵琶。聽其所奏,一均之中間有七聲。因而問之,答云:『父在西域,稱為知音。代相傳習,調有七種。』」
  119. 119.0 119.1 《隋書.音樂志》:「是時競為異議,各立朋黨,是非之理,紛然淆亂。或欲令各修造,待成,擇其善者而從之。」
  120. 《隋書.音樂志》:「俄而柱國、沛公鄭譯奏上,請更修正。於是詔太常卿牛弘、國子祭酒辛彥之、國子博士何妥等議正樂‧‧‧‧妥恐樂成,善惡易見,乃請高祖張樂試之。遂先說曰:「黃鐘者,以象人君之德。」及奏黃鐘之調,高祖曰:「滔滔和雅,甚與我心會。」妥因陳用黃鐘一宮,不假餘律,高祖大悅,班賜妥等修樂者。自是譯等議寢」
  121. 《大業拾遺記》:「俊娥畏威進言:『妾從帝自都城來,見帝嘗在何妥車。車行高下不等,女態自搖,帝就搖怡悅。妾今幸承皇後恩德,侍寢帳下,私效車中之態以安帝耳,非他媚也。』」
  122.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八章 自然科學和醫學嘅豐碩成果,555頁
  123. 隋朝嘅算學就是指數學系,學生有八十人。《隋書 卷二十八 百官下》:「國子寺元隸太常…統國子、太學、四門、書算學,各置博士、國子、太學、四門各五人,書、算各二人。助教、國子、太學、四門各五人,書、算各二人。學生國子一百四十人,太學、四門各三百六十人,書四十人,算八十人。等員。」
  124.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八章 自然科學和醫學嘅豐碩成果,557頁
  125. 陳美東著,《中國科學技術史‧天文學卷》 第五章 第三節。
  126. 《隋書 卷二十八 百官下》:「隋大業中,普詔天下諸郡,條其風俗物產地圖,上于尚書。」
  127.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八章 自然科學和醫學的豐碩成果,601頁
  128. 李春雕像
  129. 李偉傳,《中華文化史》,第十一章〈隋朝〉,第406頁。
  130. 復旦大學(1982年):《中國古代經濟簡史》第四章〈封建社會北朝隋唐(前期)的經濟〉,第106頁
  131. 131.0 131.1 《中國文明史 隋唐五代史》第八章 自然科學和醫學嘅豐碩成果,635頁
  132. 古今醫統》:「巢元方,不知何郡人,大業中為太醫博士,奉詔撰《諸病源候論》五十卷,罔不該集。今行世為《巢氏病源》。」

參考[編輯]

  • 《中國文明史 第五卷 隋唐五代史 上冊、中冊與下冊》,地球社編輯部著,地球出版社,ISBN 957-9585-84-9
  • 《簡明中國古代史》,張傳璽、張仁忠、王朝中、王援朝與張怡青等著,北京大學出版社,ISBN 978-7-301-03905-2
  • 《中國古代經濟簡史》,復旦大學著,上海人民出版社,ISBN 7-208-00332-7
  • 《中國通史 隋唐五代史》,傅樂成著,眾文圖書公司,ISBN 957-532-033-6
  • 《中國文化史》,林明燦著,新文京開發出版公司,ISBN 986-150-152-5
  • 《中國通史綱要》,江增慶著,五南出版社,ISBN 957-11-2075-8
  • 《中華文化史》,李偉傳著,文史哲出版社,ISBN 957-411-400-7
  • 《中國政治制度史》,白綱主編,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ISBN 978-780-230-4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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